沈晏清其人,心思太细腻。
大抵是从小生活环境的原因,让他对万事万物都有防备之心。
他太理智。
理智到对很多事情都必须要掌控在手中才有安全感。
他对自己这样。
对别人呢?
安也想到他在周家厨房说的那段话。
又想到沈榕出事之前,也是在这里,她蹲在地上在购物网站上看鱼竿,他说要出差。
沈榕出事之后,他开车回家的路上拨了通电话,说平洲行程取消。
平洲啊!
是他起家,杀到信达的老巢。
安也当然知道他对那个地方有感情。
即便回到南洋已经两年了,他对平洲的关注也不少,每年信达往平洲的捐款也好、跟政府项目合作也罢,都不少。
更甚是每年都有平洲的下属前来拜访,一年三节,次次不落。
安也伸出脚踹了踹正在拿着手机回消息的人。
沈晏清望过来。
“你去平洲是不是跟二姑有关?”
兴许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
他嗯了声。
安也对沈家的一切都不上心,每回跟她说家里事儿的时候,她总是一副不想听,头好痛的模样。
像今天主动提及,还挺稀奇。
他关上手机,伸手握住她白皙的脚丫子在掌心揉搓了一番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想到了,”安也淡淡回应:“所以二姑出车祸也跟平洲的事情有关?”
沈晏清点了点头:“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了,别说了,我不想听了。”
猜的也八九不离十了。
安也火速打断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