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瓶水一直从十点吊到十二点半。
徐泾扶着头昏脑涨的安也往黑色的MPV里去。
电动车门缓缓拉开,男人清冷的面容出现在眼前。
沈晏清盯着她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阴沉不悦的气息。
他太烦了,烦安也脱离掌控。
烦不知道安也的一切事物。
更烦她总是用那种复杂失望的眼神望着他。
好像她才是受害者。
“昨晚不是还好好的?怎么就感冒了?”
安也抽出纸巾擤鼻涕,意有所指开口:“邪风入体。”
“那就多吃点药,把邪风赶走。”
安也觑了他一眼,没吱声儿。
直到徐泾驱车离开才开口:“你前丈母娘怎么样了?”
“扭伤了脚,没什么大碍。”
安也哦了声:“沈董真孝顺呢!”
开车的徐泾听到安也这讽刺感满满的话缩了缩脖子。
总有种他们俩随时要干起来的感觉。
更有种他们俩要是干起来了,第一个嗝屁的就是自己的错觉。
后座沉默无限拉开,男人身上气压低沉,深邃的眉眼紧紧盯着安也,无声的怒火燃烧着,大战一触即发。
而安也呢?
调了调座椅,侧身扯过后座的毯子将自己裹住。
意悠悠的扫了眼沈晏清。
朝徐泾开口:“送沈先生去公司。”
沈晏清言简意赅:“回家。”
“那就先送我去公司,再送沈先生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