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清见徐泾拿着单子在窗口排队拿药,顿了两秒,才向他走去。
人群中,随着男人的走近,有打量的视线随之落下来。
徐泾听见身旁人的窃窃私语声,顺着众人目光望过去,乍见沈晏清时,眼里的烦躁一闪而过。
“这个点你不在安也身边待着,怎么在这儿?”
徐泾看了眼手中的单子:“拿药呢!”
沈晏清目光扫了眼他手中的单据,乍见安也二字时,呼吸一滞:“安也怎么了?”
“感冒了。”
“人呢?”
“在输液室。”
沈晏清几乎是瞬间就转身。
跨大步朝输液室而去。
人满为患的屋子里,挂着大大小小的吊瓶,几乎是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安也。
她戴着口罩,眉头紧锁闭着眼睛。
浑身上下透着难受和疲倦。
兴许是感受到男人强烈的目光,安也微微掀开眼帘望了他一眼,定了几秒,复杂的视线在眼眶中流转,过了片刻,又缓缓合上。
眨眼间,那瞬间的失望像是密密麻麻的尖刺扎进他的心里。
没有杀伤力,但却让人浑身僵硬。
安也心里冷嘲一闪而过,刚刚在输液室窗口扎针时就看见他了,跟庄家人站在一起,周全得体的帮人安排好一切。
看她有什么用?
他敢靠近吗?
他什么都不敢。
出了桢景台的大门,他们只是陌生人。
徐泾拿着药回来,拆开药盒,拧开保温杯递给她,安也就着水吞药。
一番操作完,又将身子往下滑了些,这回是彻底的准备睡了。
三瓶水一直从十点吊到十二点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