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向那五块白板:
“在给这座城市,留下1977年的样子。”
下午四点五十分,深水埗陈记糖水铺。
二楼已经挤爆了。
长桌拼起,摆着糖水和蛋挞。
二十多家媒体的记者,架起相机,走廊里还挤着看热闹的街坊。
陈伯系着新围裙,忙得满头大汗。
但笑容没停过:“随便吃!随便喝!今天赵老板请客!”
郑守业坐在主位,面前放着《新独臂刀》的剧本。
他手心有点出汗,不是紧张,是愤怒还没消。
五点整,赵鑫站起来,没拿话筒,直接开口:
“各位,今天不聊电影多好看,聊电影为什么该拍。”
他侧身,让出位置:
“郑监制,您先来。”
郑守业深吸一口气,拿起剧本,翻开第一页。
他没念台词,而是念了剧本扉页上,自己手写的一行字:
“给所有断了胳膊,还得继续活的人。”
记者们愣住。
“1967年原版《独臂刀》,讲的是江湖恩怨。”
郑守业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挺沉。
“1977年新版,我想讲点别的,讲一个人失去最重要的东西后,怎么重新学会‘握紧’。”
他顿了顿:
“这不是我的故事。是我一个老友的。他十年前工伤断了右手,现在用左手写字,比大多数人右手写得还好。他跟我说:‘郑导,断手不可怕,可怕的是,你以为自己只剩一只手。’”
现场安静下来。
“所以这部电影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