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年三载小考,大长老从不过问。毕竟年年皆有这种考核……没想到这次竟严苛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我要是没能冲进一重,这次考核,肯定会不合格对吧?”沈煜并未展露强烈沮丧,冷静问道。
“是啊。三年一重,五年二重,都是定死的铁规。原本我能为你周旋一二,如今大长老亲自下场监督,属实不敢妄动。”管先锋看着沈煜,“现在就剩下不足一月,你又无特长,若是想要突破,就只剩一个办法。”
沈煜静待下文。
管先锋道:“以通脉丹强行贯通经脉。依你境况约莫三四颗足矣,若求稳妥,备上五颗当可万全!”
沈煜道:“一颗通脉丹两百灵符。我身无长物,莫说三五颗,一颗都难。”
管先锋将他拉至无人处,压低声音:“此事……确是为兄对不住你……”
“与你同批入宗者五百余众,加上那年还有春秋大招,总数六千余,但听说接近三成未突破炼炁一重,是历年最差一届。”
“大长老过去从不关心此事,但这次不合格的实在是太多了……”
“以至于动了真怒,甚至还有很多新规即将随之推出,这种时候,可不敢去触霉头。”
“唉,我虽月俸不少,但身处其位,迎来送往,手头也很拮据,不然暂时借你一些应急倒也无妨。”
他语带迟疑,最后还是低声道:
“我识得一个放贷之人。你若对自身有十足把握,或可……考虑一二……”
沈煜心念电转。
不合格者众?放贷?当真是资本无孔不入……
他听懂了管先锋的弦外之音。
入宗弟子,谁会甘心被淘汰遣返?
熬满十年,混个炼炁二重下山,再不济也能在家乡开馆授徒,地位不低。若是投军,亦可快速晋升。
可如果被刷落遣返,境遇天差地别。
非但沦为笑柄,前程更是渺茫,便想去镖局谋个镖师之位,也无人愿意接纳。
“利息是多少?”沈煜沉声问。
“借百张灵符,年息四十张。若当年未还,次年以百四十张为本,息费五十六张……”
草!
这不九出十三归吗?
当真黑心,活脱脱的高利贷!
他要是真从对方手中借这笔灵符,哪怕只买一颗也要两百多,算上利息,一年就得还两百八十张。
哪怕一张不用,都还差了四十张!而且他这情况,一颗肯定是不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