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从副官手里抢过通讯器。。
“独立旅,上高速。
守住和韩复东交界处,挡住冲出来的丧尸,不要让一只丧尸过马路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所有人听好了,老子还在,给老子顶住。
顶到天亮,老子带你们一起逃出去!”
独立旅的士兵们跑步进入阵地,依托高速路的路基和车辆残骸,构筑最后的防线。
机枪架在翻倒的军卡上,迫击炮在路基后面排成一排。
没有人说话,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东边那片仍在燃烧的火海。
东边的尸潮基数,要大于正北方向,虽然有炮火覆盖。
但总有间断和冷却炮管儿的时间。
尸潮压来了,枪声在营地的东边,形成了另一道子弹雨幕。
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。
炮火渐渐稀疏了,炮弹打完了,炮兵阵地的人也端着步枪,加入了防线。
防线上的人越来越少,倒下的再也起不来。
防线破了之后,再次收缩,重新组建新的防线。
黎明前,最黑暗的那一刻,太阳还没出来,天边只有一线灰白色的光。
刘广志的防线已经缩到不足半个足球场大小,几千人挤在一起。
周围是堆积如山的丧尸尸体,垒成了一圈矮墙,矮墙外面还在涌,还在冲。
刘广志站在防线中央,身边最后几个警卫员围着他,枪口朝外。
他看了一眼西边,太阳还没出来,天边只有一线光。又看了一眼南边,高速路延伸进黑暗里,看不到尽头。
“多少人?”
副官的声音沙哑:
“不到两千。”
“哈哈哈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刘广志笑了一声,是自嘲,也是苦笑。
这笑声在枪声中显得格外刺耳,像是在笑自己,也像是在笑这座基地。
“三个师,打一个私人基地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还没到人家门口,就被尸潮啃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