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晚上打我的人是不是你?”
他在湖里泡了一会,回去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。
今早一起来更是不得了,浑身发烫,呼出来的鼻息都是热的。
他本来应该在家里好好休息,可还是忍不住撑着病体出来。
他要确认自己心里的猜测。
如果沈应淮回了村子,那对自己下黑手的人就八九不离十了。
只是他没想到第一眼看见的人不是沈应淮,而是那个许久未露过面的沈延洲。
沈延洲掀起眼皮,上下打量了沈哲一眼。
嗯,他打的不够狠,今天居然能从床上爬起来。
“我说这张脸怎么肿的跟猪头一样,原来是被人打了啊。”
沈延洲没有回答沈哲的问题,反而盯着他那张脸笑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老三手还挺黑的,净往人脸上打。
沈哲气得咬牙,眼睫毛颤了颤。
“你少顾左右而言他,除了你,我没得罪过谁。
所有人都觉得你温和纯善,可事实并非如此。
沈延洲,你别敢做不敢认。”
“扣黑锅也得讲究证据,可不是你上下嘴唇一碰,就能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来的。
两家如今断了亲,你心里有气,觉得没有血给你吸了,就抱着想毁掉我们的想法。
你脸上那些伤,看着可怕,其实并没有多严重。
想栽赃我们,也不对自己下手狠点,起码有几分可信度。”
沈延洲正眼都没给沈哲一个,只是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不远处的草垛子。
片刻后,他轻飘飘移开视线。
沈哲一噎。
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沈延洲那么会颠倒黑白呢。
他会傻到让自己受伤,就为了陷害他们?
沈哲只觉得可笑。
他翕动着嘴唇正想开口,躲在草垛后的村民却忍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