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拍了拍年轻公安的肩头,好心点拨了他两句。
就云溪干的那些事,那可是要命的勾当。
江主任能留她一条命,已经是仁慈了。
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挨点打、受点苦实属活该。
即使上头不吩咐,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。
年轻公安一愣,“她们把人打死了咋整?”
从他入职以来,没少亲眼见到这些事。
但那些人不敢干的太明显。
唯独刚进去不久的那个女犯人,似乎把人得罪狠了,天天挨打。
“死不了,你就别管了。”
中年公安摆摆手,出声警告。
这小子好歹叫他一声师傅,他能提点就提点两句。
不过他要是想找死,自己也不拦着。
*
军区医院。
谢军医给陆晏川上完药后,又叮嘱了几句。
这群糙大兵身体素质是硬,可也不能不把身体当回事啊。
“小同志,你是陆团长的对象吧。
我的话他可能听不进去,但你是他对象。他想要媳妇的话,你的话总该听的。
你帮我盯着他,按时吃药换药。不要做剧烈运动,老实在病房里躺着……”
谢军医将目光投向顾柠,笑得慈祥。
顾柠连连点头,将谢军医的交代记在心里,就差拿出笔来记了。
谢军医见她如此认真,一张俏脸绷着,似乎在记什么重要机密一样,不由得乐了。
“我就说这些,医院里有医生和护士呢,你有问题可以找他们。”
“好,谢谢医生。”顾柠轻声应下。
即使谢军医不提,她也会这么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