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未干的唾沫透着异味,让她无比反胃。
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。
即使心里清楚自己不该冲动,可此刻她还是没能忍住,伸着长长的指甲朝丽姐的腿上抓去。
丽姐痛的嘶了一声,脸色恐怖的吓人。
“行,交给你们了,不打到她求饶不停手。”
最后几个字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女人一听,乐得咧开嘴。
大脚重重踩在云溪的脸上,将她整张脸往地上碾。
“不要脸的贱人,在外面害人还不够,进了监狱还想耍威风,老娘这就教你做人。”
女人眼睛瞪的浑圆,听到云溪的惨叫声,笑得更欢了。
云溪痛的鼻涕眼泪直流。
她后悔刚才冲动行事了,想求饶。
可一张嘴,嘴巴就被塞进了一只带泥的破鞋。
整个嘴都被塞的满满,只能发出几道低沉的呜咽声。
女人拍拍手,那双绿豆大小的三角眼划过一抹恶意。
“不求饶啊?
骨头还挺硬的,那老娘就打到你服气为止。”
……
寂静的监狱里,沉闷的皮肉拍打声和呜咽声又响了起来。
其他牢狱里的犯人见怪不怪,神情麻木的干着自己的事。
监狱外。
两名身着公安制服的中年男人对视一眼,只当没听见。
倒是身旁刚工作不久的年轻小伙一脸气愤,咋咋呼呼道:“师傅,她们在打人,难道咱们不管吗?”
中年公安淡淡睨了他一眼。
“上头要教训的人,你敢管吗?
在这儿,除了要有一腔热血外,还得会看眼色,这是师傅教给你的第一课。”
他伸手拍了拍年轻公安的肩头,好心点拨了他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