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你敢私吞公家发放下来的抚恤金,原来是背后有人在撑腰啊。”
事到如今,薛强也没什么好隐藏的。
抚恤金确实被他们父子两人私吞了。
毕竟那么大一笔钱,傻子才会往外推。
这种事,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,从来没出过问题。
看着薛强得瑟的表情,顾柠的眼神越来越冷。
很好,罪名又多了一个。
薛强可真是个大孝子,把他爹也拖下水了。
“你现在也该明白了,沈应淮跟我作对,就是在找死。
你就算把这些话传出去,也没人会信。
他们只会觉得你是在为沈应淮开脱。”
薛强望着顾柠那副冷艳的表情,笑得越发开怀。
沈应淮就算大难不死又如何,废人一个,成不了什么气候。
顾柠怒极反笑。
“这场车祸不是意外,而是有人对车动了手脚。
能做到这一步的,也只有运输队的人了。
薛强,你的手段可真歹毒。
故意在车上做手脚,就是存了让他们死在路上的念头吧。
如果他们侥幸活了下来,你又可以借更改路线的由头泼脏水,将人赶出运输队。
一计不成还有一计。
从他们坐上车子的那一刻,就已经注定了结局。”
话落,薛强已然面色大变。
他没想到顾柠将他的算计猜的分毫不差。
他收回刚才的话。
这女人一点也不蠢,反而非常聪明。
“怎么,你敢做却不敢承认嘛。
难怪你嫉妒我三哥,不敢在明面上堂堂正正的赢过他,只敢私底下使些腌臜手段。
因为你清楚,你就是不如他。
你本事不行,却心眼极小,接受不了比你优秀的人。
你心机深沉,手段阴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