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薛强的脸色就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。
但他还耐得住气,没有因为这几句话就乱了阵脚。
“沈应淮被开除是运输队做的决定。
就算是我在后头推波助澜又如何,谁让他挡了太多人的道。”
薛强倨傲的扬起下颚,毫不掩饰对沈应淮的恶意。
顾柠眸光微闪。
“不可能,运输队的领导一直很器重我三哥。
要不是你从中作梗,他不可能随意定下我三哥的罪。”
顾柠的语气有些激动,脸上写满了对薛强的怀疑。
“愚蠢!
沈应淮要是真受器重,就不会因为我三言两句的挑拨被开除。
还有,你不会忘了吧,运输队的领导可是刘思思的亲大伯。
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,也别怪人家下狠手了。”
薛强嗤笑一声。
人心易变。
我可以提拔你,允许你好。
但绝对不会让你威胁到我的地位。
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。
薛强蹙眉,看向顾柠的目光透着嫌弃。
这女人美则美矣,但脑子似乎不太好使。
顾柠垂下眼睑,卷长的眼睫毛颤了颤。
“你就不怕我把你这些话传出去,让你也滚出运输队。”
薛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,嘴角咧到了耳后根。
“我亲爹可是运输队的副队长,有他兜底,我做什么你都动不了我。”
他得意洋洋的翘起嘴角。
有一个当副队长的亲爹在,他在运输队几乎是横着走,好处都先紧着他。
唯一能找他不痛快的,也就一个沈应淮了。
顾柠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。
既然如此,那就一锅端了。
“难怪你敢私吞公家发放下来的抚恤金,原来是背后有人在撑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