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清禾看向苏洛,“我不知道他那时会活下来。”
苏洛眼神微冷,“我那时在苏宅?”
闻清禾点头,“你在井下第三门外。秦远山把你背出来时,你已经没了半口气。”
秦远山猛地抬头,脸色发白。
苏洛看向秦远山,“你背的?”
秦远山握着代记印,声音发涩,“是。我和清禾在苏宅地下库发现你。你胸口有门身,身上有麒麟血,但你的名字被刮掉了。清禾说,不能把你留给许敬山。”
赵小川瞪大眼,小声道:“苏先生这是被考古院捡回来的?”
阿蛮低声骂:“闭嘴。”
闻清禾继续道:“门尾不完全属于你,也不完全不属于你。它是苏门留下的尾页,认你的血,也认苏宅。许敬山要它开门,我要它封门。”
雨琦盯着她,“所以你把它押住,等苏洛回来拿?”
“对。”闻清禾看着苏洛,“但拿回来后,不要立刻归身。门尾要先过三锁门,洗掉许敬山的代工印。”
阿蛮沉声道:“如果不过呢?”
老闻接话,“不过就归成旧苏门。到时候站在这里的不一定还是苏洛。”
苏洛收起残哨碎片,“开门。”
闻清禾伸出被红线缠住的手,“三把锁,左锁用代记印,右锁用鬼哨门尾,中锁用青铜钥。顺序不能错,先中,后右,最后左。”
秦远山皱眉,“左锁用印,那我得过去。”
闻清禾点头,“你压完第一次封门,再过来。”
老闻忽然低声道:“来不及了。”
长案上的新账页猛地翻动。
代记印压着纸角,却压不住整页。
墨线从印下绕出,直接写向页心。
“秦远——”
秦远山脸色一变。
闻清禾立刻道:“印不能离案!先封门!”
秦远山咬牙,双手按住代记印,“我压着!”
赵小川看着那行字,急得满头汗,“它写秦院长了!”
阿蛮喝道:“骂短的!”
赵小川立刻对着账页低声骂:“破账!”
墨线停了一下,又继续。
赵小川急了:“缺德!”
墨线又停半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