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洛咬住残哨,双手握刀,刀锋一压。
右门白影被撕开一道缝。
他从缝里退出来时,残哨彻底断成两半,一半落在掌心,一半嵌着门尾纹,发出很低的颤声。
周临一把扶住他肩膀,“怎么样?”
苏洛吐出一口带血的气,“拿到了。”
雨琦立刻上前,“你受伤了?”
苏洛摇头,“小伤。”
雨琦看着他嘴角的血,声音压低,“你对小伤的定义,比赵小川的闭嘴还不可靠。”
赵小川在长案边举手,气声道:“这句我不反驳。”
阿蛮看向苏洛手里的残哨,“门尾扣住了?”
苏洛摊开手。
残哨碎片里嵌着一道细小门纹,正在缓慢游动。
老闻脸色一变,“别让它见新账页!”
秦远山立刻把代记印压得更紧。
新账页上原本要写赵小川的字头,被印压住一角,墨线不停挣扎。
闻清禾看见残哨里的门尾纹,神色终于松了些。
“好。现在开三锁门。”
雨琦上前,“先说清楚。”
闻清禾看向她。
雨琦把青铜钥握在黑布里,“你为什么押苏门尾?”
地下库又震了一下。
第一次封门已经开始。
三门影同时缩回旧账柜后方,黑门彻底闭死,中门和右门也只剩下残影。
木架外侧,一层层木板从地面升起,正在封住来路。
老闻急道:“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!”
雨琦没有退,“不说清楚,我不开。”
苏洛站到她身侧,没有催她。
闻清禾看着两人,沉默了很短一瞬。
“当年许敬山想用苏门尾补空匾,开苏宅前门。我抢不过他,只能把门尾押进旧账柜,再用自己的名做代押。”
雨琦问:“那苏洛呢?”
闻清禾看向苏洛,“我不知道他那时会活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