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‘引路童子’。在某些古老的邪术里,这是用来给‘贵客’引路的仪仗。它们在等,等我们出去。”
“给谁引路?它们要把我们引到哪去?”
雨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分析道。
“它们没有恶意,更像是一种……邀请。”
“我可不想接受这种邀请!”
巴图小声嘀咕。
苏洛没有说话。
他盯着最前方的那个纸人,那个纸人似乎是领头的,它手里的灯笼上,用黑墨写着一个字。
“钟”。
是那个钟伯!
这些纸人,是他派来的!
他到底想干什么?
就在这时,所有的纸人,都缓缓地转过身,将它们背对着土地庙。
然后,它们迈着整齐划一的、僵硬的步伐,提着灯笼,朝着山下的某个方向,缓缓“走”去。
上百个纸人,组成了一条由绿色灯火构成的长龙,蜿蜒着消失在漆黑的山路之中。
它们似乎笃定,庙里的人,会跟上来。
“这老头子,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”
秦风看着远去的灯火长龙,满脸困惑。
“我们……要跟上去吗?”
巴图看向苏洛,拿不定主意。
苏洛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他的目光,穿过深沉的夜色,望向那条正在远去的灯火长龙,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。
“跟。”
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既然躲不掉,那就去看看,这位神秘的钟伯,这位所谓的“守墓人”,究竟想让他们看一场怎样的大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