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越想越怕,纷纷面露惧色,低声嘀咕起来:
“完了完了,这些劫匪肯定是盯上咱们阳渠村了!”
“咱们好不容易保住的粮食,若是被他们洗劫一空,咱们又要挨饿了,这日子可怎么过啊!”
里正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神色沉凝地向刘应材追问,语气严肃:“应材,你仔细回想一下,是否看得真切?确定那伙人仅仅是几名劫匪,没有其他同伙?可别弄错了,耽误了大事。”
刘应材坚定地点了点头,语气无比肯定:“里正,我看得清清楚楚,绝不会认错!那伙人一共五人,其中一人满脸刀疤,眼神凶狠,正是县尊通缉的劫匪头目,另外四人,也和通缉令上的画像一一对应!”
里正深知此事的严重性,眉头紧锁,神色凝重地说道:“若是让这五名劫匪跑了,他们摸清了咱们村的情况,日后必定会带更多劫匪跑到阳渠村抢粮,到时候,咱们全村人都要遭殃!”
话音落下,里正当即果断下令:“所有人听着,立刻回去,唤醒村里力气大的壮汉,带上家伙事,迅速进山追拿这五名劫匪,务必将他们控制住,杜绝后患,不能让他们跑掉一个!”
可站在原地的村民们,大多面露惧色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迟迟不敢行动。
大家都清楚,那帮劫匪常年在山头作恶,手上定然沾过血,都是亡命之徒,手里说不定还拿着兵器,跟他们动手,极易受伤甚至丧命,心中充满了忌惮,没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去赌。
见村民们犹豫不决、畏缩不前,汤苏苏抱着杨大白,淡淡开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点醒了在场的每一个人:“诸位乡亲,你们好好想一想,等谷子收割完毕,每家每户都会存有粮食,到那时,劫匪必然会上门抢劫,咱们辛辛苦苦保住的粮食,难道就要这样白白被他们抢走吗?”
“咱们历经千辛万苦,引水抗旱、全力灭蝗,不分昼夜地奋战,才好不容易保住了这些粮食,才终于有了活下去的盼头,难道甘心就这样被劫匪毁了吗?”
汤苏苏进一步鼓舞士气,目光扫过在场的村民,反问他们:“阳渠村有五百多名壮汉,个个身强力壮,难道还打不过五名劫匪?咱们人多势众,只要齐心协力,一定能拿下他们!”
随后,她又严肃警示大家:“这五名劫匪,此刻只是来村里踩点,若是让他们顺利回去,日后再返回时,就可能带来五十名、五百名劫匪,到那时,整个阳渠村都会任人宰割,毫无反抗之力,咱们的家人、咱们的粮食,都会被他们抢走,到时候,再后悔就晚了!”
说完,汤苏苏转头看向里正,主动提议,语气坚定:“里正叔,我现在就回去,喊汤力富、汤力强、杨狗剩,和你一起进山捉拿劫匪。我带个头,以身作则,也让乡亲们看看,咱们根本不用怕这些劫匪!”
汤苏苏的话落下后,现场瞬间陷入寂静。
村民们彼此对视,从对方眼中,都看到了守护粮食的决心和无畏的勇气,之前心中的恐惧,渐渐被斗志取代。
是啊,他们历经磨难才保住粮食,绝不能就这样被劫匪抢走,五百多名壮汉,怎么可能怕五名劫匪!
刘应材又补充了一句,语气凝重地提醒大家:“诸位乡亲,那五名劫匪手中都持有钢刀,身手也比较矫健,大家进山后,务必小心,千万不要轻敌!”
里正见状,一脸冷峻地说道:“对方有钢刀,咱们就拿铁锹、锄头、镰刀当武器,只要大家齐心协力,拼尽全力,就一定能拿下这帮劫匪,守护好咱们的家园和粮食!”
里正的话,彻底点燃了村民们的斗志,大家纷纷点头响应,齐声说道:“好!咱们进山追匪!绝不能让他们跑了!”
原本的畏惧,早已烟消云散,只剩下守护家园的坚定决心。
村民们纷纷转身,急匆匆地跑回家,拿起铁锹、锄头、镰刀等工具,很快便集结完毕。
在刘应材的带领下,浩浩荡荡地进山追匪。
为了避免被劫匪察觉,打草惊蛇,大家刻意避开了宽阔的山路,在茂密的丛林中,小心翼翼地前行,脚步轻盈,不敢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。
村民们都是在阳渠村长大的,对山林里的每一寸土地、每一条小路都无比熟悉,行进速度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