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方,传来一阵阵细密的痛感。 他茫然地坐起身,呆愣了片刻,才彻底回过神——自己还在阳渠村,在汤苏苏那间简陋的屋里,不是县尊府里铺着锦缎软垫的拔步床。 屋内依旧昏暗,窗外却早已热闹起来,鸡鸭的聒噪声、村民的交谈声、狗吠声交织在一起,打破了清晨的静谧。 阿贵不在身边,想来是起身忙活去了。 陆昊撑着酸痛的身子,慢慢站起身,挪着步子走出了屋。 晨光柔和,洒在院子里,驱散了清晨的微凉。 院子中央,汤苏苏正按着杨小宝,手里端着一个木盆,笑着骂道:“你这臭小子,多久没洗头了?头发油得能炒菜,今天说什么也得给你洗干净。” 杨小宝扭动着身子,一脸抗拒,手脚乱蹬:“不要不要,洗头麻烦,还会弄湿衣服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