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他也没有合适心仪的人选。
想说让海瑞来担任通政司使,可看着张居正的那张黑脸。
他觉得根本不用说,说了也白搭。
沈一贯他想一直放在内承运库用,这家伙嘴欠,且也不是个安生的主。
可是大名鼎鼎的浙党领袖人物。
把他放到地方官场,无疑于放虎归山,说不得一个不注意,他就能结合着同乡,或者是跟张居正不对付的官员,组成一个反张小集团。
而这显然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。
毕竟,张居正他还是要用的,且要一直委以重任。
并没有动张居正的念头。
“那朕再想想,有了合适人选,朕会直接给内阁下旨。”
朱翊钧没好气的说道。
张居正点头道:“到时候臣谨遵皇上旨意。”
“您要是能把谨字去掉该有多好。”
朱翊钧的语气略带挖苦道。
张居正摇头苦笑,解释道:“皇上,无论是治国还是任用贤臣,虽然都当该以国事为重。
可事实上,皇上若想要任用一臣,则是需要首先顾虑朝堂反应才是。
开国公常文济臣跟他并无私交,也无私怨,更非是臣要为难皇上。
而是若这般任用,朝堂之上的其他官员,怕是也会效仿。
上行下效的道理,皇上自然是明白的。”
朱翊钧摆摆手,不耐烦听张居正说教。
他知道是自己有些想当然了。
左手裁判员的身份,右手运动员的身份,说起来确实不可行。
“朕知道了,这件事情朕会慎重考量的。”
朱翊钧随即继续说道:“对了,既然许国以礼部尚书晋武英殿大学士,想来对于宗人府的事情怕是就无暇顾及了。
何况以礼部统管宗人府也说不过去,终究是朕的家事,就不用臣子牵头跟着操心费力了。
你一会儿回去后拟一份潞王朱翊镠为宗人府宗令,荣王朱载墐为左宗正,崇王朱翊铠为右宗正的上疏递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