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小胖子能“未雨绸缪”,也不算是坏事。
乾清宫不远处,拍了拍朱翊镠的脑袋,示意他去慈庆宫。
朱翊钧则前往乾清宫。
此时,昨日奉诏前来觐见的两个宗室已经在乾清宫前候着。
“臣朱载墐、朱翊铠见过皇上。”
“王叔、王兄不必多礼。”
朱翊钧上前扶起二人。
三十来岁,看起来颇为干练的荣王朱载墐恭敬起身。
与朱翊钧同辈的朱翊铠,二十上下的年纪,此时在朱翊钧跟前就显得拘谨了一些。
不过两人此番进京的目的却是一样的。
都是来谢恩袭爵一事的。
示意两人刚坐下,还未来得及寒暄,良安就禀奏道:“皇上,都察院左都御史求见。”
朱翊钧一脑门问号。
朱载墐跟朱翊铠站起身便打算告退。
朱翊钧冲两人摆摆手:“没关系,一会儿陪朕用膳。”
说完后,便示意良安带左都御史陈青觐见。
“臣拜见皇上。”
“总宪不必多礼。”
朱翊钧嘴上说道。
适应了当皇帝这个职业,但还没有完全适应文臣武将见面就跪的传统。
这一方面,朱翊钧觉得还是汉唐与两宋时要好一些。
汉唐坐而论道、两宋立而听命,到了明清臣子官员就彻底惨了,成了跪而请旨。
“皇上,有御史弹劾中极殿大学士张居正之侄、荆州右卫指挥佥事张居易之子张承修,无辜殴打江陵知县刘广元,以及中极殿大学士张居正包庇之罪。”
陈青面色平静,双手把弹劾上疏递了上来。
看着桌面上的弹劾上疏,朱翊钧倒不觉得吃惊。
张居正虽在朝堂“只手遮天”,但人缘其实也不怎么样。
当然,这也跟他推行考成法而得罪了不少人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