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他曾任国子监祭酒,对于空谈误国自然更有深切的体会。
兄弟二人在王锡爵的恭送下走出文华殿。
朱翊镠此时已经彻底醒盹儿,抬头看了看朱翊钧,道:“昨天你惹娘生气了啊?”
“没有,是娘瞎操心。”
“不是,母后都过来了,肯定是你惹娘生气了。
我还跟娘说了,要是大哥你再不听话,就让娘立我为太子,这样你就不敢惹娘生气了。”
朱翊钧停下脚步,小胖子随即也跟着停下脚步。
“你小子这是真惦记当皇上?”
朱翊镠眼神带着清澈的茫然: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不知道?不知道你让娘立你为太子干啥,不是想篡位?”
“我就是想……不让你惹娘生气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造我的反啊?”
朱翊钧没好气地掐了下朱翊镠的脸蛋,道:“再说了,立太子也是立我儿子,哪有立兄弟的?”
“那我给大哥你当儿子不就行了?”
“滚,那不就差辈了。”
朱翊钧没好气的说道。
两人身后的太监与宫女,对于兄弟二人的这番谈话已经不震惊了。
毕竟,近段时间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这般交谈了。
只是以前都没有这次这么明目张胆。
“那也不能便宜了其他人不是?”
小胖子一边走一边说:“你不是今日还要召见其他宗室吗?
那要是你死了,你又不立我为太子,那不就是他们要当皇帝了?”
“不会的,大哥我哪有那么容易死。
所以你想当皇帝的话,这辈子估计是没戏了。”
朱翊钧也懒得解释。
谁让自嘉靖皇帝开始,皇室子嗣就开始凋零了呢?
所以小胖子能“未雨绸缪”,也不算是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