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之前不是查了他的身世吗?他的母妃可是儒家刺客啊!”
“怎么排,也轮不到他来继承大统。”
赵高的话,宛如一道光,瞬间照亮了胡亥阴暗的心。
对啊!
身世!
那个小杂种的身世,就是他最大的污点!
父皇再怎么宠他,也不可能把一个皇室和儒家刺客所生的孽种立为储君吧?
大秦的列祖列宗都不会答应!
想到这里,胡亥心里的狂怒总算消散了不少。
他斜眼看着赵高,冷哼道。
“算你还有点用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殿中那堆积如山的竹简上,那是宫人刚刚送来的,用来抄写《秦律》的。
胡亥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浓浓的不耐烦。
他随手拿起一卷竹简,掂了掂,然后直接扔到了赵高的怀里。
“这玩意儿,你找人替我抄了。”
“一百遍,一遍都不能少。”
“父皇那边,你自己想办法糊弄过去。”
赵高抱着沉重的竹简,脸上闪过为难,但还是立刻躬身应道。
“这……老奴遵命。”
胡亥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袍,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慢。
“本公子这几天心里烦闷,要出宫去散散心,找点乐子。”
“宫里这些破事,就交给你了。”
说完,他看也不看赵高一眼,径直朝着殿外走去。
仿佛刚才那个被吓得跪地求饶的人,根本不是他一样。
赵高看着胡亥离去的背影,缓缓直起身子。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竹简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这位公子,还是太沉不住气了。
不过这样也好,越是愚蠢,才越是好控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