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亥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,手背上立刻渗出了血。
“他算个什么东西!也配跟我争!”
“父皇是老糊涂了吗?扶苏大哥常年镇守边疆,也就罢了。”
“可我呢!我才是他最宠爱的儿子!现在为了一个奶娃娃,竟然这么对我!”
“赵高,我跟你说,我感觉父皇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了,他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想废了我,然后把那个小杂种扶上……”
“公子慎言!”
赵高脸色微变,立刻出声打断了他。
他快速扫了一眼周围跪着的宫人,压低声音道。
“公子,祸从口出啊!”
“有些话,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出来!”
赵高扶着胡亥坐下,亲自为他倒了一杯水。
“公子,您要沉住气。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那小东西如今圣眷正浓,我们不能跟他硬碰硬。”
“硬碰硬的下场,您今天也看到了。吃亏的,只能是您自己。”
胡亥端着水杯,手还在不停地颤抖。
赵高的每一句话,都戳在他的痛处上。
是啊,硬碰硬,他现在拿什么跟那个被父皇捧在手心里的妖孽斗?
可是,这口气他就是咽不下去!
“那你说怎么办?!”
胡亥将水杯重重地放在案几上,咬牙切齿地问。
“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骑在本公子的头上作威作福吗?!”
赵高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。
他凑到胡亥耳边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公子,您忘了?那小公子最大的命门是什么?”
胡亥一愣。
“命门?”
赵高缓缓直起身,意味深长地说道。
“他的身世啊。”
“我大秦的江山,讲究的是血脉正统。诸位公子都还在,个个都是龙子凤孙,名正言顺。”
“您之前不是查了他的身世吗?他的母妃可是儒家刺客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