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惟唱过那么多次歌,但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头一次,说不紧张是假的。
但完美掌握就是这么不讲道理,刀架在他脖子上,照样能接着舞……
门外的两人不自觉屏住了呼吸。
该说不说这首歌挺好听的,悠扬婉转很有味道,不是如今很多的流行歌可以比拟的。
不对,现在好像不是听歌的时候吧,祁洛桉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,怎么办,怎么办?
仔细想想好像也没办法,老妈就堵在门口,想跑都跑不掉。
算了,先听歌吧。
一段纯吉他间奏,余惟的手指在指板上快速移动,音符如溪水般潺潺流出。
三人心思各异,但都没有打破歌曲的表演,旋律在空气中流淌、盘旋,覆盖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余惟的声音微微扬起,不是技巧性的高音,而是一种发自胸腔的震颤,演唱渐入佳境。
“只是因为在人群中
多看了你一眼
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。”
听到这一句,陈今宜才收回了推门的手,刚才紧绷的气势也随之缓和下来。
最后一个和弦渐渐消散在空气中,余音在小小的房间里盘旋。
余惟保持着结束姿势,低头看着吉他,胸口微微起伏,拖延了一首歌的时间,也不知道陈阿姨气消了没有。
他还想着怎么装傻呢,身后却传来了清脆的掌声,余惟佯装惊讶地转身,“这才”注意到了门口的陈阿姨。
陈今宜站在门口鼓着掌,表情看不出喜怒,她只是单纯对这首歌表达赞赏。
“阿姨您回来了。”
余惟放下吉他,微笑道:“还以为晚上才来呢,我还想着多等一会。”
闻言祁洛桉有点傻眼,你在说什么鬼东西,有什么好等的,要真晚上回来余惟早跑了。
“评审结束得早。”
陈今宜死死盯着他,语气异常寡淡,“什么事啊?”
“就这首歌想给阿姨你唱,寻思过来聊聊。”
余惟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,张口就来,“听到桉桉房间里有吉他,我就进来找找。”
有这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