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洛桉也看不懂,她妈都提刀杀到门口了,搁那弹琴是吧,你诸葛亮啊……
余惟是真没招了,刚才听见高跟鞋他都打算开摆等死,结果忽然注意到角落里的吉他。
关键时刻还得靠你,老搭档!
不是常见的扫弦,而是清澈的分解和弦,像雨滴有规律地落在不同高度的叶片上,叮咚作响。
门外两人还没看明白呢,人声加入了。
“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
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。”
你小子居然还唱上了?
听见歌祁洛桉整个人都不好了,大敌当前,余惟不闪不避,选择了接着奏乐接着舞。
本来老妈就生气,看到他搁那又弹又唱不得炸了?
她下意识看向空中悬着的手,却发现老妈并没有推门而入的意思,而是静静站在那。
陈今宜眯眼看着,似乎想看看余惟究竟在搞什么鬼。
其实祁洛桉因为太着急有些自乱阵脚了,越是危急关头,越应该保持冷静,装的跟没事人一样才有机会混淆视听。
这首《传奇》,本来就是余惟打算给陈阿姨唱的,没有人比她更适合这首歌了,毕竟她爹是真正的传奇。
抛开歌名不谈,这首天后的成名作也不会辱没她的名头。
歌他早就写好兑换了,本来是打算过几天再找陈阿姨录,今天不得不用了,保住狗命要紧。
不知道啊,我是来谈合作的,情不自禁就弹了……
为了显得自然一点,他甚至是故意从中间开始弹唱的,像极了早读时老师过来,看到哪课文从哪开始读的样子。
信不信无所谓,重要的是给自己找个理由,要不然阿姨想给他台阶下都没机会。
“想你时你在天边
想你时你在眼前
想你时你在脑海
想你时你在心田。”
余惟的声音很轻,气息平稳,没有刻意渲染的深情,更像是一种平和的叙述。
歌声紧紧跟随着吉他的韵律,吉他则托着歌声,像水托着舟,稳步推进,没有半分紧张的状态。
余惟唱过那么多次歌,但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头一次,说不紧张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