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要做孤狼,那就守好你的大门。我会在教廷替你挡住异端审判的借口。而你要用你的剑,为家族在乱世中守住一条的退路……”
这是一份平等的协议,一份冷酷的默契。
写完最后一个字,公爵停下笔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。
这封信一旦送出,卡尔文家族最后一点“父子温情”的遮羞布,也就彻底被撕掉了。
但这正是路易斯想要的。
也是他这个父亲,最终认可的做法。
公爵起身,走到窗前。
夜色下,皇宫外的广场灯火通明。
一侧是高悬在城墙上的金羽花圣徽,象征教廷的裁决与宽恕。
另一侧是五皇子的皇旗,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
神权与皇权。
两面旗帜并排飘扬,却彼此防备,像两把尚未出鞘的刀。
卡尔文公爵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复杂。
他的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带着自嘲的笑意。
“盖乌斯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对空气说话,“天赋最高,被赋予众望,被推到最前面。
却在母巢之战中重伤不起,成了植物人。随着皇帝的消失,一并被时代埋葬。”
公爵闭了闭眼,又重新睁开。
他的目光移向地图东南角的一个和大陆隔着大海的小陆地上,那里标着教廷的金羽花。
“而爱德华多。早年送去教廷国,当作无关紧要的筹码。”
“如今却站上了圣阶,被称为圣徒。只要再往前一步,就能戴上那顶三重冠冕,把神权握在手里。”
他的目光最后落回北方。
落在那片被红色覆盖的灰岩行省链接着北境。
“至于老八……当年随手丢到北境,只是为了北境开拓令。居然却养出了一头真正能吃人的狼。
两个大行省,一支钢铁军团。一个不需要王冠,也能让所有人忌惮的名字。”
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望向窗外那两面旗帜,声音低沉:“卡尔文家族……永远不倒。”
工作忙啊,不能摸鱼写了,以后换成晚上更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