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舌钉说句话都疼,沈霁青尽量不让沈母听出异样。
钢珠冰凉刺骨,舌头又是很敏感的位置,刺激得唾沫不断分泌。
沈霁青蹙眉,咽了又咽,沈母问一句,他答一句。
又关心了一会沈霁青的身体,沈母才恋恋不舍地挂掉电话,忍不住抹泪。
心疼儿子的早熟,痛恨自己的无能。
听着嘟嘟嘟的忙音,沈霁青摩挲着手机屏幕,垂下眼睛。
正当他出神之际,刹车声自楼下响起。
沈霁青走到落地窗前,往外面看去。
花园里停放着一辆迈巴赫,是江舒窈最常坐的那辆。
司机下车恭敬地拉开车门。
舒窈下了车,脸色不太好。
精致眉头蹙着,软白脸颊鼓起,表情愠怒咬紧了后槽牙。
她风风火火地踩着小高跟走近,沈霁青听到了开指纹锁的声音。
看她这样,应该是和家里人吵架了,不然也不会回来。
门开了,舒窈一眼就看到杵在落地窗前的沈霁青。
客厅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,很浓,他刚才应该在给舌头上药。
舒窈厌恶地捂住鼻子,冷声命令:“过来。”
沈霁青蜷了蜷指节,顺从走过去。
舒窈伸出脚,脚尖点了点空气。
“跪下来,帮我换鞋。”
沈霁青眼睫垂下,视线落在舒窈的小皮鞋上。
他见都没见过的皮革,走线很好,一看就知道价格非常昂贵。
没做多久思想功夫,沈霁青膝盖一弯,单膝跪在舒窈面前,轻轻托起她的脚。
他慢慢地脱掉她的鞋,露出雪白的袜子,边缘缀着花边。
她的脚很小,只有他的手掌大,小腿纤细匀称,带了点肉,白得令人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