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晃荡,一瘸一拐,眼瞅就要摔在里面。
舒窈连忙伸手扶住他,无语望天。
“我扶着你,扶着还不行吗?”
楼弃有些想笑,面上却不显,善解人意道:“你放心,我会尽量小点声。”
“别。”
舒窈礼貌微笑:“你随意。”
楼弃的苗服穿戴繁琐,解开也很麻烦。
舒窈扶着他,脑袋转向门口,大气不敢出一声。
很快,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在狭窄的空间响起,格外清晰。
舒窈下意识闭上眼睛。
视线陷入一片黑暗,听觉就变得尤其明显。
柔软白皙的脸蛋越来越红,越来越烫。
终于,动静消失。
舒窈心惊胆战地掀起眼皮:“可。。。。可以了吗?”
楼弃勾唇笑,嗓音清脆。
“好啦。”
用山水洗净手之后,舒窈扶着楼弃上二楼,将他放在竹床上。
打碎的瓦碗碎片还没收拾,顶部尖锐,楼弃行动不便,万一摔在上面,一下就会见血。
舒窈蹲下去,想着收拾一下,被楼弃制止。
“窈窈,你能先帮我上一下药吗,我一个人不方便,地上的碎片等会我来收拾。”
“你房间里有药吗?”
楼弃指了指角落的木头柜:“在里面。”
舒窈打开柜门,果然看到很多瓦罐,上面用苗语写着药品的名字,她看不懂。
“哪一个?”
楼弃:“你打开罐子看看,褐色的药粉是止血的。”
舒窈翻了三四个罐子,才找到止血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