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要上厕所,走吧。”
楼弃上半身全是血,只有手臂上没什么伤口,但是楼弃刚才说手臂疼,以至于舒窈完全不知道该扶哪。
视线下移,迟疑地落在楼弃腰部。
看着清清瘦瘦的,居然还有腹肌,不过分膨胀凸起,却能看出蕴含着满满的力量感。
“我扶你哪里,腰能扶吗?”
楼弃咬唇点头:“如果是你的话,可以。”
舒窈:。。。。。
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,一手环住楼弃腰身,一手抓住他的手臂压在自己脖颈上。
楼弃没把全身重量压在舒窈身上,勉强起身,虚弱地靠着她往厕所走。
厕所在吊脚楼第一层,走下竹梯废了一番力气。
楼弃身上很烫,肌肉紧实,手臂环绕之处能感觉到少年皮肉下汩汩流淌的鲜血。
胸腔里包裹着一颗兴奋跳动的心脏,压抑难耐。
楼弃忍得要疯了。
鼻腔里充斥着都是女孩身上的甜腻芳香,很特别,与阴冷避世的苗寨形成鲜明对比。
光是闻着,就让他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起来。
终于走到厕所,舒窈推开竹门,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,被楼弃打扫得很干净。
没敢往里看,她闭上眼睛,下颚抬了抬。
“进去吧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楼弃却没动,垂下眼睫,嗓音小得如同蚊子叮咛。
“你不扶着我吗,我怕我站不稳。。。。。”
“还要我守着?”
舒窈的声音不自觉大了几分,言语之间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楼弃被她凶得缩了缩脖子,也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些强人所难。
“没。。。没事,不用了。”
说着,推开舒窈的手往里走。
身形晃荡,一瘸一拐,眼瞅就要摔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