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垂云听见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,转身离开了。
司缇洗完澡,伸手去够旁边的架子,才发现连条干毛巾都没有,旁边的脏衣服团在地上,她看都不想再看一眼。
正犹豫是要开口叫人还是光着出去时,浴室门被敲响:
“小乖,洗好了吗?给你拿了毛巾和衣服。”
司缇走了过去,伸手拧开锁,将门全部敞开,大大方方地站在他面前。
蒸出的红晕从脖子蔓延到胸口,锁骨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,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膀上。
女人也不知道又在较什么劲……
好像自己羞羞答答地躲在门后、只伸出一只手接过衣服,这是一件让她多没面子的事情。
深怕男人觉得自己在害羞,索性把门开到最大,迎着他的目光,似乎在说:看,我一点也不在意。
“给我。”她硬邦邦地伸出手。
陆垂云眼底的惊愕不是假的,顿了一瞬,他将毛巾和干净衣服递过去,嘴角压不住一丝笑意。
“好了,快擦干吧。”男人的声音暗了暗,偏过头提醒道:“门不用开这么大,容易着凉。”
“你管我!”司缇恼羞成怒,砰地将门关紧。
她后知后觉,自己刚才的“大大方方”,在男人眼中恐怕已经成了一番别有意味的勾引。
女人在心里暗暗骂了句脏话。
靠!又输了,这死男人肯定以为她是故意的。
女人愤愤地拿着干毛巾给自己擦干水珠,然后抖开那套衣服,淡粉色的套装裙,翻领设计,纽扣沿着衣襟整齐排列,裙摆过膝。
她拿在手里犹豫了一下,心中暗暗鄙夷男人的粉红审美。
陆垂云站在门的另一侧,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,手指捻着腕间那串珠子,耳尖早已滚烫,呼吸也乱了几分。
他笑着摇了摇头,往楼下走去。
泰叔正好从院子里进来,面上挂着一层严肃:“垂云,外面有个男人叫戴闻珏,说是来接他姐姐的。”
陆垂云眸光一凛,正要回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