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云说:“多拿几瓶上来。”
文强下楼,拿了四瓶啤酒,看到冰箱里有苹果,又顺手拿了两只出来洗了放在一只盘子里。
托盘放在冰箱顶上。文强拿下来,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用托盘端到了晚云房间里。
在上楼的时候,文强有过后悔。
她是助理,自己也是助理,凭什么她一个电话,自己就过来这么伺候她?
就因为她说过喜欢自己?还是因为她现在是王处长面前的红人?
文强说不清是自己男性的虚荣心作祟,还是在王处长这种’强权‘下的屈服。
反正是端上去了。放在了晚云的床头柜上。
晚云说:“打开呀。”
啤酒是易拉罐的,文强伸手一拉吊环,递给了晚云。
晚云说:“去衣帽间里把梳妆台那里凳子拿过来坐。”
这时,文强开了一句很不合时宜的玩笑:“那么麻烦干嘛?坐床沿上不行呀?”
文强也说不清当时这句话是为了缓解自己心头的那股气血,还是为了故作坦荡。
晚云说:“随便你,你陪我喝一瓶。”
说罢,又拿了一瓶,递给文强。
文强摇头说:“我不喝。”
晚云说:“啤酒对你来说,不就是饮料吗?”
文强说:“再喝我也醉了。”
晚云说:“不会醉的。再说我这里房间多,醉了就睡这里。你现在回去也算晚归了。”
文强说:“王处长知道了我吃不了兜着走!”
晚云说:“和他有什么关系呀?他自愿借给我住的!”
说罢,把啤酒塞给了文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