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底的睡裙上印着小朵红玫瑰花,裙边上清新的白色蕾丝边在灯光的映照下,也呈现出淡淡的粉。
晚云的脸上也是淡淡的粉色。
红粉俏佳人。
文强站在房门打量了好一会儿,不知该不该进去。
晚云说:“还愣着干什么呀?过来扶我一把。好像脚踝崴了。”
文强这才放开门把手,走了过去,在晚云面前蹲下,说:“能站起来吗?”
晚云说:“试试吧。”
可文强觉得无从下手。
便又起身,弯下腰,两只手架着晚云的两只胳膊,手一不小心就触到了胸前的柔软。
文强只得把手又悄悄朝后挪了挪。可这样使不上劲呀。
晚云原本已经站起来的身体,开始往下坠。
两个人都累出汗来了。
文强索性说:“你别动别动。”
鼓起勇,一只手放在晚云身后,另外一只手探到她大腿后侧,一把将晚云抱了起来。
把晚云轻轻放在了床上后,文强问:“就这么几步远都走不动了?”
晚云说:“难道我在地板上爬过来呀?我头晕,站不稳。”
文强酒意也没有完全散去,血气方刚的年纪,此情此景,难免有些心跳加速,气血翻涌。
便说:“那你休息吧。我回去了。”
晚云说:“我头晕得厉害,还想吐。你去给我弄点喝的。”
文强问:“你这里有什么喝的?”
晚云说:“冰箱里有啤酒。我喝完白酒口渴,而且心里烧得慌,想喝点凉的。”
文强问:“都已经醒了,还喝呀?”
晚云说:“用啤酒透一透。没事的。”
文强无奈地问:“要几瓶呀?”
晚云说:“多拿几瓶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