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栀意侧过身,想要绕过他进门。
“堂堂国际著名画家,会没有钱买一栋新房子吗?”
“我这里不是收容所,还请你自便。”
眼见姜栀意就要进门,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,傅延珩瞬间急了。
他现在是真的很想扇死两年前赌气的自己。
没有什么,比可以待在她身边,更重要了。
傅延珩大步跨上台阶,脚边的行李箱因为他的大幅度动作,狠狠地摔在了地上。
他拉住姜栀意的手腕,阻止了她开锁的动作。
“我愿意当他的替身。”
傅延珩唇角下垂,像极了耷拉着耳朵的小狗。
门口的灯光落在他脸上,映得他的眼睛水汪汪的。
语气分明含着些可怜,却仍能从中听出来几分坚决。
姜栀意的心湖深处,被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。
她瞳孔骤缩,指尖深深嵌进手中的真皮包包。
“他”,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鸿沟。
“不需要。”
姜栀意捏拳掐了掐掌心,声音透着刻意的冷漠。
可心底翻涌着巨大的波澜,迫使她的尾音不受控制地发颤。
原本以为,他还有点替身的价值。
但简短的三个字,却铆足了劲儿,将他的心脏猛地攥紧,又狠狠揉捏。
数不清的利刃,随着胸腔内的缓慢跳动,任意流窜进四肢百骸,扎的他连骨头都渗出剧烈的疼痛。
傅延珩顾不得那么多。
几乎是瞬间,他克制着酸涩,像是没听到过拒绝一般,急着往前凑了凑,语速越来越快。
“我可以给你做一日三餐,你要穿的衣服,我也会帮你熨烫,文件我也会整理,保证清清楚楚,家里的花花草草我也可以打理,你应酬晚了我会去接……我什么都能干,真的。”
傅延珩絮絮叨叨地说着,恨不得直接说出“求你收留”四个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