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延珩径直打了转向灯,朝着酒店驶去。
入夜。
姜栀意终于处理完繁忙的集团事务,离开公司。
路灯次第亮起,橘黄色光晕在柏油路上,晕开一片朦胧。
到达别墅门口,司机拉开车门,姜栀意从车里走了下来。
但没走几步,她就发现自己家的大门口,多了一团不明之物。
几乎是姜栀意即将走过来时,傅延珩就从台阶上站了起来。
下午他回酒店整理了行李,退了房就来了姜栀意的别墅。
其实别墅的密码没改,他完全可以进去。
但他还是硬生生地在门口蹲了五个小时。
或许这种自我感动,能换取她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!
路灯的光晕投下纤长的影子,姜栀意逆着光,朝着傅延珩走去。
方才傅延珩低着头,她没看清。
这下他站起来,才看见面前的男人,一身黑色休闲装,身边还拖着两个行李箱。
他站在原地望着她,眸光好像还带着莫名其妙的委屈。
姜栀意眉目轻凝,脚步明显顿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她的声音很淡,傅延珩却觉得,像一根毛绒绒的羽毛,轻轻地挠着他的心脏。
他梗着脖子,把行李箱往身侧拉了拉。
“我酒店就订了三天,但现在我还有事情要谈,续房的时候,他们说满员了。”
“现在是旅游高峰期,我没地方住,只好来求姜总收留了。”
姜栀意面色平静,心底却在疯狂嘲笑。
好拙劣的理由啊。
“傅延珩。”
姜栀意侧过身,想要绕过他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