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是有些乏了。”
上官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姜栀意则是让糯米酥,给他压制了一半药性,省的在宫宴上失态。
寿宴在戌时末结束。
傅晏凛起身时,脚步踉跄了下,幸好被李德全扶住。
“陛下,奴才送您回养心殿歇息吧?”
李德全话音未落,上官妤便走上前来。
“陛下,臣妾来扶您去养心殿吧。”
上官妤握住傅晏凛的胳膊,声音刻意放柔。
傅晏凛感觉自己的周身突然萦绕起一股异样的气息。
他猛地甩开上官妤,力气之大,让她连连后退了数米。
傅晏凛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蒙上猩红。
他就是再愚钝,也该知道。
这不是醉酒后的反应,而是被人暗算!
他狠狠地瞪了一眼上官妤。
如此明显的手段,他竟然没有发现!
上官将军教出来的女儿,真的是好手段。
“摆驾……”
傅晏凛让李德全挡在自己身前,刚想说摆驾养心殿。
可舌尖却不受控制地,吐出了另一个名字。
“摆驾碎玉轩。”
闻言,上官妤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又快步上前,柔声劝道。
“陛下怕是醉了,还是回养心殿歇息吧。”
“良嫔妹妹宫里简陋,怕是伺候不好皇上。”
上官妤不甘心,自己布好了局,却要为她人做嫁衣!
她竭力去扶傅晏凛,却又被他甩着踉跄了几步。
姜栀意已经朝碎玉轩走着了。
傅晏凛的脚步虚浮,速度却不慢。
一步一步地,执意地朝着她追去。
上官妤想跟上,但被李德全牢牢控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