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吴七郎正要送自己去做婢女,又哭又闹,好在那家人连她女儿一起要,吴七郎没再来抢她女儿。
吴七郎很快便揣着三十五两银子,美滋滋的出了北关汤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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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出来那五两银子,是他卖女儿的钱。
这个与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两岁女孩,能卖出五两的好价钱,绝对是他大赚一笔。
待到哭哭啼啼的李茵,看到楚南溪、谢晏从里间走出来时,她腿一软、一屁股坐在地上,几乎崩溃晕厥。
“找了你们很久,想不到,你们就藏在城外北关汤房。姨母呢?”谢晏将她扶她在椅子上坐好。
李茵薄唇紧闭、眼神闪躲,一双手拽拽衣襟,又抚抚褶皱,不知放哪里才自在。
她是宁愿死,也不愿让表哥与楚南溪看她笑话。
“她是赵翀的孩子?”楚南溪见她不愿回答,问了另一个问题。
李茵果然把注意力转移到孩子身上,急忙伸手去抢,楚南溪把孩子抱开,笑道:
“你夫君刚刚把她卖给我,卖身契还热乎着,可由不得你不认。”
“胡说!又不是他的孩子,他凭什么处置?!”李茵尖着嗓子叫起来。
谢晏摇头道:“邻里作证她是你与吴七郎的孩子,官府户籍登记也一致,买卖有效。你借他隐匿身份的时候,怎么没想到会有这一天?
你护不了她,不如将她交给我们。”
“你以为你有多爱她?”楚南溪冷笑道,“只怕她还没长大,就会被你打死。”
说着,她将孩子的裤腿捋起来,小腿肚子上竟有十几个针眼。
她是做了娘的人,看不得一点。
看到孩子小腿上的针眼,谢晏眼里最后那点表兄妹的情谊也消失了。
“孩子我们带走,她是赵家的孩子,我们会把她还给赵家,孩子一旦出现,你在临安是藏不住了,留下来只有死。北地已畅通,你可以回汴梁。”
谢晏掏出几张金叶子放在桌上,又道,“这是谢你当初对谢青临的不杀之恩。
卿卿,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