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完颜檀如此强势,必然是身后有所依仗。
赵祁还真不敢掀桌子,他怕引发的后果让他不能承受。此时的赵祁,只想让人立刻去捅翻燕京的天,好出了这口恶气。
去的人是事先说好的沈不虞,还是拒绝尚郡主的谢晏,
他无所谓。
垂拱殿里的大多数人,还在感慨倾歌郡主对谢晏的痴迷,相府里的楚南溪已经知道了真相。
此时,接应信王逃跑的石俊正跪在他面前。
霄练踢了他一脚,厉声道:“夫人问话,还不好好回答!”
石俊反剪双手,与信王逃出城时的打扮一模一样。
暗影社派去跟踪信王的人,就是因为他们相同的装束和脸上人皮面具,才让信王在眼皮子底下金蝉脱壳。
“夫人?”石俊抬起头斜了眼楚南溪,不屑道,“此时只怕她已被谢相休了,弃妇而已,还端着相公夫人的威风。”
“我兄长绝不会做出休妻这种事。”
谢昶抖了一下手中鞭子,狠声道,“你若再敢胡说,我便让你尝尝,夏国鞭子,是不是比你北狄主人抽的更痛快。”
“把话说清楚。”楚南溪倒是觉得他话出有因,“谢晏为何要休我?”
“现在告诉你也无妨,河间王与倾歌郡主已在殿上,只怕你们的皇帝已经给谢晏赐婚,他已是我们北狄的郡马,你还做得成相公夫人吗?”
楚南溪放松身体,懒懒道:
“你这真是说胡话了,你们北狄郡主会千里迢迢、来找一个戏耍过她的男人?”
“哼!妇人之见!”
石俊得意道:
“那当然是因为我,向铁鸮司上报了谢晏改制武器的信息,郡主选郡马不过是个借口。
北狄要的是谢晏这个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