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倾歌的箭已射出,请太后、陛下,为倾歌做主。”
“倾歌郡主,谢相早已成亲,郡主身份贵重,岂能让郡主屈尊做妾?他府里夫人尚在,也不可能跟你回燕京。郡主还是另选他人罢!”
赵祁虽不希望谢晏权势过于集中,但他还真没想过让谢晏去燕京。
完颜倾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笃定道:
“谢晏有夫人,在汴梁时他就告诉过我多次,陛下猜,他为何要跟本郡主反复强调他有夫人?
因为本郡主当时就在他怀里,他不断搬出夫人,是他已动心,又怕自己把持不住,冒犯本郡主。”
还能这么理解?谢晏大开眼界。
旁边的县公、衙内们也已小声议论着归座。
只听倾歌郡主继续道:“有夫人很容易,你们大夏男子不是可以休妻吗?休了她便是,本郡主不介意谢晏曾有过女人。
本郡主。。。。。。只要他!”
如此直接逼人停妻另娶,这还真是闻所未闻,连太后也猜不出倾歌为何要这样做。
“启禀皇太后、陛下,微臣与臣妻琴瑟和鸣、鹣鲽情深,谢家家规也不允许我休妻再娶。至于臣在汴梁说了什么、做了什么,皇太后最为清楚,绝不会用当时言语来为难微臣。
微臣今日本就抱恙,若无其他事情,微臣想先行告退。”
谢晏不想陪这位郡主玩下去,以他脸上的厌恶表情,很难看出倾歌郡主说那些关于汴梁的话是真的。
太后想起回銮那日,城门上出现的祥瑞“太后日安”,“日安”为“晏”,谢晏救了自己,还能全身而退,说不定这还真是他们的缘分。
她开口打圆场道:
“既然谢相无意,郡主何不考虑其他男儿?哀家看,清河大长公主的孙儿沈不虞便很不错,一表人才,还是陛下的表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若我河间王要的只是宋国皇亲国戚,五国城里不缺陛下亲兄弟。”
完颜檀面色如常,言辞却如刀一样剜着赵祁的心,他将空酒杯“啪”的拍在桌面上,不容置疑道,
“本王既愿意陪女儿千里迢迢跑这一趟,必不会令她失望。”
赵祁气得放在桌面上的手都微微发抖,当着他的面提五国城里还活着的兄弟,完颜檀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可完颜檀如此强势,必然是身后有所依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