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跟在后的一个护卫突然喊:
“一个也不留!”
几个武僧打扮的护卫突然同时动手,龙渊可以出手抵挡,但扛着春花的俞九郎却抵挡不及被打倒在地,再无还手之力。
楚南溪见状,将扇骨抵到自己的脖子上,狠声道:
“你们要抓的人是我,再不住手,我让你们什么也得不到!”
这句话比威胁王妃还管用,王妃可以换,楚南溪只有这一个。几个人不约而同停下手来,但俞九郎已被打得出气多进气少。
“一起带走!”刚才下令那侍卫果断决定。
看这情况,连永福寺方丈都是知情人,楚南溪知道今日是逃不出去了,她抬手摸了摸发髻,又整了整衣衫才随他们一起往永福寺后院走。
春花依然一动不动,俞九郎拼了最后一口气抱住一个侍卫的脚,被他一脚蹬开,顺手一棍子下去,俞九郎也不动弹了。
只剩下龙渊,他看了看楚南溪,“当啷”一声,将手中铁尺扔掉,也跟着楚南溪往后院走。
楚南溪不敢看躺在地上的春花与俞九,更不知信王抓自己是有何用,这样的行为只给她一个信息:
信王根本没打算让她活着离开。
是查“千人坊”暴露了吗?
魏向晚缓缓回到殿中,将殿门关上,楚南溪隐隐听到她在招呼人,是了,她完全可以把一切推得干干净净,只要小殿里没有一丝痕迹。
尽管被推搡着向前走,楚南溪有意走路不稳,将一只耳环顺着裙摆让它滑落在地,另一只耳环,她还握在掌心。
希望谢晏能够在后院发现它。
可她并没像自己想像的那样,能把另一只耳环丢在可指引谢晏的地方,待她清醒过来时,她已经到了一个黑暗而宽敞的房屋,眼前有只好奇的黑猫,和她那一对没能丢出去的耳坠。
“喵!”
黑猫友好的向她打着招呼,还自来熟的四脚朝天,露出它软软的肚子,扭动身体引诱着楚南溪的手。
楚南溪撑着身体站起来,铁骨扇不见了,发髻上那根簪刀也被搜了去。
微弱光线中,一个斗篷人弯腰捡起那对耳坠。楚南溪这才发现,阴影里居然还站着一个人。
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绑架我?”
“你是谁?来自哪里?”看不清那人的脸,楚南溪却能听出他声音里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