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溪也看出了端倪,王府侍卫虽临时换了武僧法服,但脚上的靴子却没换。
“叫他们住手!”
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春花,楚南溪心中颤抖,手上不觉加重了几分,嘲讽道,
“错手杀了你,我不过是一命偿一命,你死了,信王刚好能将他怀孕的外室领进门!”
“你胡说什么?这不可能,他不可能生下孩子!”
魏向晚果然反应激烈。
楚南溪冷哼道:“愚蠢!若他等孩子出生,先把消息散布出去呢?先帝的嫡支血脉,比起旁支建国公如何?众目睽睽,谁敢对孩子动手?”
“住、住手!”
魏向晚声音干涩,艰难的喊出一句。
围攻龙渊和俞九的人都停下手来看着魏向晚,楚南溪道:“放我们走,我把那女人的地址给你。”
“放他们走。”
魏向晚被楚南溪拖着向殿门外走,她双腿发软,有点站不住脚,铁骨扇戳在她脖子上,都没有她此时的心痛。
昨天才忍着恶心喝下去的那碗避子汤,此时此刻仿佛在她腹中化身牵机毒,搅动着她的五脏六腑。
俞九郎也不管地上春花是死是活,将她扛在肩头,护在夫人身旁一起往外走。
四人刚退出殿外,魏向晚哑声道:“那女人在哪里?”
“南市旁边有家农具铺‘千人坊’,那里的店主妇叫李茵,已怀孕三个月,你可以去查查,千人坊是不是你家信王产业。”
“竟然养在千人坊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魏向晚的口气,她知道千人坊。
暗影阁一直查不到千人坊背后真正主人是谁,官方登记在李茵名下,招募又是以千人坊的名义。
就像是李茵捡到一大笔钱创立起来那般。
可他们造农具、造家具,只是为了遮掩他们造小型攻城器。这攻城器用来打城墙威力不够,除非打的不是城墙,而是比城墙低矮得多的宫墙。
这个小殿最偏远,出得殿门,外面仍是空无一人。
紧跟在后的一个护卫突然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