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二十五六岁的年纪,皮肤白皙,面容俊美,矜贵的气质中夹杂着书卷气。
作为苏家第三代里最能读书的人,虽然还是比不上钱之珩、钱锐这样的天才,却也是勋贵同辈中的佼佼者。
苏渊最出色的不是他的“文采”,而是沉稳,以及有自知之明。
他知道自己的能力,也清楚苏家的处境,是以,不管是读书,还是行事,他都非常有分寸。
就像方才,他去寺庙的柴房,听到了些许风声,却也没有过多的打听。
出门在外,尤其是在贵人云集的地方,还是不要太好奇。
“我只是隐约听到有人说,坤宁宫的宫女要熬安胎药,还有慈宁宫的太监在灶房监管僧人们烹制饭食!”
苏渊这话,似乎没说什么要紧的话,却又透露出许多信息。
安胎药?
什么情况下,徐皇后不顾场合,不顾风险,也要命人在宫外熬制安胎药?
定是她出了事,腹中胎儿有危险。
还有郑太后派人去监管灶房,除了确保斋饭安全外,是不是也想趁机加点儿料?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旁人也就罢了,或许不会如此的简单直接。
但,郑太后……嘶,这位真心不是什么聪明人。
当年败给苏灼,不只是因为苏灼长得美,更得圣心,郑太后本人的能力品行、为人处世,亦占了主要原因。
再者,今日慈仁寺,人心浮动,诡影重重,郑家未必预想不到。
大家都觉得自己是聪明人,是执棋者,想要将计就计,想要顺水摸鱼。
兴许啊,人家郑太后也想来个“嫁祸”呢。
苏家众人:……
小院陷入了沉默,只有红泥小炉上的热水,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。
好一会儿,钱氏才低声道:“外面如何,与我们苏家无关!”
她不知道自家宝贝孙女跟苏宁妃的计划,也就不愿掺和到皇宫的这些破事儿里。
她摆摆手,招呼儿子儿媳、孙子孙女:“先用饭!吃了饭,贵人若没有宣召,我们就下山!”
赵氏与苏启对视了一眼,夫妻俩齐齐点头:“母亲说的是!用饭!下山!”
在他们看来,慈仁寺已经是个是非窝,苏家这样的落魄户,还是离得远远的。
左右他们家娘娘没有儿子,平日里在后宫也与人为善。
虽然受宠,却不是独宠,与郑、徐没有太深的冤仇。
他们争斗是为了皇位,苏家没有夺嫡的资格,更没有野心,自然也就不会被无端卷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