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些健康的人,偶尔吃些凉食没什么,可阿拾病弱,肠胃也娇嫩,还是吃热食为好!
自家倒是带了红泥小炉,可奴婢们搬运东西的时候,却忘了拿木炭。
马车停在山脚下,即便是有功夫、腿脚快的武婢,一来一回也要大半个时辰。
苏渊默默在心底算了算,觉得与其派人下山,还不如找慈仁寺的和尚要些。
他们苏家识趣,不争抢庙里的斋饭,只要些木炭,总可以吧!
“……去吧!”
钱氏也觉得可以,便点头允诺。
苏渊带着一个家丁快步离开,一刻钟后,他又与抱着木炭的家丁回来。
已经有奴婢准备好红泥小炉,只等木炭到了,便生火,热饭。
苏渊却一脸凝重。
他凑到苏家众人近前,压低声音,说道:“阿婆,爹、娘,前面好像出事了!”
钱氏、赵氏等先是一愣,旋即看向彼此。
苏家上下,母子、婆媳、兄妹,眼神乱飞,全都在无声的交流着。
钱氏:“今日的水陆道场,果然不太平!”
赵氏:“就知道有人把太和放出来,就是为了搞事情!”
苏启:“是徐皇后?还是王嫔?”
苏溪:“徐皇后也不是软柿子,五皇子没事吧?”
苏鹤延:……今日的大戏,可不是只有一场。
夫妻、婆媳、妻妾、母子、君臣……全都想做“黄雀”,你算计我,我“计中计”,好不热闹呢!
就连她苏鹤延,也小小的掺了一脚。
对了,还有他们家娘娘……她家劣马兄……计划进行得可还顺利?
“出了何事?”
钱氏左右环顾了一圈,发现小院里都是自家人。
不过,她还是压着嗓门,低声道:“莫不是太后娘娘那儿——”
最容易出问题的便是徐皇后、王嫔两个孕妇。
钱氏自然会先关注以郑太后为首的势力。
“不清楚!”
苏渊摇了摇头。
他二十五六岁的年纪,皮肤白皙,面容俊美,矜贵的气质中夹杂着书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