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她还强忍着咳意,眼尾都有些发红。
苏宁妃本就是清冷易破碎的美人儿,柔弱、无害。
此刻因着风寒未愈,人清减了几分,愈发的弱柳扶风、楚楚可怜。
圣上垂眸,就看到了爱妃这幅可怜又美丽的模样。
他把药丸放回瓷瓶里,将瓷瓶丢回到炕桌上,抬手握住了苏宁妃的柔荑:
“好了,起来吧,你也说了,阿拾还小,身子也弱,偶有逾距,难道朕还会真的与她计较?”
圣上嘴上说着,却没有坐直身子,亲手将苏宁妃扶起来。
苏宁妃满脸感激,自己站了起来:“谢陛下隆恩!对了,还有这些药,也烦请陛下叫个太医过来,仔细帮臣妾验看一二!”
从宫外夹带东西进宫,还是最容易出问题的药,苏宁妃绝不会欺瞒。
她今日故意做出请罪的模样,就是要把这一切都摆在明面上。
没办法,有个多疑到近乎变态的帝王做丈夫,苏宁妃必须十分小心、万分谨慎。
更不用说,药、确实有问题。
而她,也确实要算计某人。
“……好!那就让院正过来一趟吧。”
圣上状似随意,实则也是想看一看,苏家有没有胆子夹带私货!
……
从宫里出来,在东华门外,苏鹤延与钱氏上了同一辆马车。
骨碌、骨碌碌,马车摇晃,苏鹤延依偎在钱氏怀里。
钱氏看了眼苏鹤延,苏鹤延眨眨眼,还给钱氏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钱氏虽然还不知道自家孙女儿与娘娘密谋了什么,但,一定是与家族相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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唉,她家阿拾长大了,懂事了,能够为长辈分忧了呢。
其实,钱氏很早就知道,自家孙女儿绝非外面所盛传的草包美人。
她可能真的没读过什么书,却非常聪明。
哪怕在重病的时候,整日一副丧丧的将死之相,她也为自己以及苏家筹谋。
姚家!在世人眼中,已经与苏家“恩断义绝”,老死不相往来,却因着阿拾的缘故,竟又有了来往。
还有赵家,本就是姻亲,却因为阿拾,让两家关系更加亲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