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不补办加冠礼,也该议亲了。
啧啧,大虞朝的二十岁,已经能够被人蛐蛐一句大龄剩男了呢。
过年的时候,苏鹤延跟着祖母、母亲四处拜亲访友,就有不少人打听苏溪的婚事,并积极地介绍自己认识的名门闺秀。
苏家确实不如过去煊赫,苏家的男人们也素有“纨绔”的骂名。
但,苏家的内院也是真的干净。
从苏焕到苏渊,三代十几口男丁,竟没有一个纳妾。
苏家偌大的后院,没有一个孩子是庶出。
这在京城,绝对算得上头一份儿。
或许男人们不会看重,各家的主母、姑娘们却都将苏家儿郎列为极好的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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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鹤延:……确实难得!
不说在纳妾合法的古代了,就是在现代,也极少有似苏家这样的皇亲国戚,能够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。
就是家风清正、诗礼传家的钱家,亦是有妾、有庶出的。
“可惜,我也姓苏,否则,我都想嫁给这样不纳妾的人家!”
苏鹤延有时都会扼腕,唉,好男人怎么都是自己家的?
苏家本就有着无妾、无庶出的好名声,苏溪本身又不像父、祖那般平庸。
他十多岁就跟着舅舅去军营,前几年更是去边城历练。
如今,二十岁的年纪,已经是正四品的明威将军。
出身高贵,年少有为,未来定然能够手握重权、位居高位。
这般少年,已经不是潜力股,而是妥妥的黄金单身汉啊。
这不,苏溪人还没回京呢,跑来拜访赵氏,或是借机邀请赵氏赴宴的帖子,从过了年,就没有断过。
不敢说有多少姑娘哭着喊着要嫁给苏溪,但苏溪的行情,绝对不差!
苏鹤延想到这些,就禁不住地两眼放光。
嘿,都要议亲了,二哥也该回京了吧。
“……对,四郎来信了,他啊,不日就要进京了!”
说话的是钱氏。
提到这个孙子,钱氏笑了起来,眼角细密的皱纹里,全都是满意与骄傲。
她的丈夫、儿子们都平庸,孙子却是好的。
长孙苏渊读书、科举,四孙苏溪习武、打仗,全都有所作为。
钱氏想,在有生之年,她应该能够看到苏氏的复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