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疯子,合该被杖毙。
就算不能,也该被关起来,一辈子都别出来祸害人!
徐皇后知道,郑太后偏宠赵王妃。
“这老虔婆此刻,定是想着如何帮郑鸢脱罪,并想方设法的继续让她留在京城!”
“绝对不行!郑鸢是个疯的,除夕夜本宫福大,这才没有被她伤到。”
“但,以后呢?就算本宫福气再大,也不能总要防备一个疯妇。”
郑鸢必须接受惩罚。
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
徐皇后用力抿紧嘴唇,继续说道:“那熏香,我们都闻到了,唯有赵王妃受到了影响。”
“究其原因,还是因为她本就有‘狂证’!”
徐皇后抬起头,一脸的正义凛然,“赵王妃发病,臣妾托陛下的福,只是受到惊吓。但,以后呢?赵王妃的病症,一日不好,就一日有发病的可能!”
“且不说她发病会伤人,只这喧闹,也有失皇家颜面。”
“陛下,臣妾甚是庆幸,庆幸除夕那晚,宫宴上都是自家人,这才没有让外人看了笑话!”
徐皇后和承平帝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,自是知道这个男人最是刚愎自用、刻薄寡恩、好大喜功、最重颜面。
于他来说,徐皇后受到冲撞,都远不如他的脸面更重要!
徐皇后的意思很明确,继续放任随时都能发疯的郑鸢在外面,伤人都是其次,让元氏皇族蒙羞才最要紧!
“皇后!”
郑太后冷声轻呵。
徐皇后了解丈夫,郑太后又岂会不知道自己儿子的秉性?
郑家筹谋了半年,好不容易将郑鸢弄了出来,郑太后可不想轻易将她变成废棋!
徐皇后仿佛没有看到郑太后眼底的威胁,她微微欠身,恭敬地说道:
“母后,儿臣知道您素来慈爱,最是疼惜陛下,一颗慈母心,着实让臣妾钦佩。”
徐皇后几乎是迎着郑太后骇人的视线,缓声道:“想必您定不会让陛下为难!”
郑太后:……好个贱妇!以为自己怀孕了,就胜券在握?就敢爬到哀家的头上?
且不说你这一胎能不能顺利生出来,就算生出来,是男是女也是五五之分。
还没有儿子呢,就如此放肆?
郑太后却不去想,徐家与郑家天然对立。
两家都想做大虞朝第一外戚,彼此就是敌对关系。
就算徐皇后对着郑太后各种孝顺、谦卑、温驯,郑太后也不会真的把她当儿媳妇。
在郑太后的心里,不管徐皇后如何表现,她都是比不上郑贤妃的。
之前十来年,徐皇后恪守本分,从不敢在郑太后面前有任何僭越,不是不想,而是不敢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