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贤妃喊出这句话后,愈发觉得有道理,她梗着脖子,坚定地说道:“大夫给赵王妃看诊的时候,都有明确的脉案。”
“赵王妃进宫前,太后娘娘还特意让宫里的太医给赵王妃诊了脉,太医也说,赵王妃的状态不错,可以参加宫宴!”
“圣上,您作为太后娘娘的儿子,您应该知道的,娘娘最是周全,定不会在除夕宴这种阖家团圆的日子,做出这般有疏漏的事儿。”
郑贤妃用力掐着掌心。
他们把郑鸢从庄子里弄出来,却是想要利用她。
一则,让她用母亲的身份压制元驽,继而将整个赵王府为郑家所用;二则,是让她在关键时刻发疯,弄掉郑家最大的威胁。
郑家对赵王妃确实有利用,这一点,圣上没有猜错,可也没有完全猜对。
郑家不只是要让赵王妃对付徐皇后,还想让她给元驽拖后腿。
且,今日除夕宴的闹剧,根本不是郑家计划的。
徐皇后只是怀孕,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。
现在就动手,为时过早,还容易废掉赵王妃这张牌。
郑家的计划是,想让赵王妃好好的在赵王府折腾,辖制住元驽。
待元驽被控制住了,徐皇后那边也要生产。
徐皇后若是生了女儿,自然不必动手。
可若是儿子,再让赵王妃发疯也不迟。
整个计划,郑家谋划得非常细致,也算完美。
可惜,还没有开始施展,就被弄乱了。
现在的郑贤妃,估计比皇帝都要愤怒——
这、跟计划的不一样啊!
时机不到,关键是,赵王妃也没能弄掉徐皇后肚子里的孩子!
真真是白“折腾”一场。
郑贤妃非常确定,这不是郑家的手笔。
问题来了,不是郑家,又是谁?
还是那个朴素的道理,谁获利、谁就是幕后主使。
郑贤妃一边极力辩解,一边扫视全场。
她的目光先在元驽身上停留片刻,旋即又划向被一群宫女团团围住的徐皇后。
郑贤妃暗想:“他们两个都有嫌疑,因为赵王妃发疯,他们最终都能得到好处!”
但,更快的,郑贤妃就开始否定自己的猜测:
“不,应该不是元驽!他回京才三个月,而郑家早在半年前,就偷偷派人去庄子上给郑鸢治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