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计划倒是周全!”
承平帝看着面前乱成一片的宫宴,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冷嘲。
“可惜,他们低估了徐皇后!”
“也、高估了郑鸢那个疯女人!”
承平帝暗自冷笑着,继续言语输出:“驽儿宁肯背负不孝的骂名,也不愿生身母亲在人前出丑,更不愿皇室蒙羞。”
“可你们呢?为了一己之私,宁肯辜负驽儿的良苦用心。”
“现在好了,好好的宴集被搅乱了,皇后更是险些受伤,母后,您、以及承恩公府,是不是应该给朕一个说法?”
承平帝说得客气,仿佛是低位者在向高位者讨要公道。
而郑太后、郑贤妃却脸色微变。
郑太后嘴唇颤抖,一颗心突突跳得厉害。
怎么会这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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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家偷偷派去皇庄的大夫不是说阿鸢已经好了吗?
就算没有根除,也能每日里保持一两个时辰的清醒。
今日宫宴之前,大夫更是给阿鸢喝了加倍的药,她不该发疯的。
郑太后脑子里充斥着各种声音,却也没有忽略了圣上的问责。
她嗫嚅着,“哀家,哀家派去的大夫说,阿鸢已经大好了呀。”
“哀家也是心疼她,大好年纪却要被困在小小的庄子上。”
“还有驽儿,哀家也正是考虑到他年纪小,需要长辈照拂,这才、这才——”
郑太后心乱了,说话也就有些没有章法。
郑太后心虚,郑贤妃经过短暂的惊慌后,倒是有了些许理智。
她知道,郑家派去的大夫都是靠得住的,断不会说谎。
所以,郑鸢的疯病,应该是真的有所好转。
且,宫宴之前,郑贤妃跟郑鸢相处过,发现她虽然不似过去那般明媚张扬,却也能够正常说话。
她只是看着木讷了些,神情过于呆板了些,完全不像是能够随时暴起伤人的样子。
除非——
“圣上!太后娘娘说的没错,赵王妃的病,确实有了极大的气色!”
“她会忽然发病,定是遭人陷害!”
郑贤妃喊出这句话后,愈发觉得有道理,她梗着脖子,坚定地说道:“大夫给赵王妃看诊的时候,都有明确的脉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