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要斗,要么是像当今圣上一样,直接干掉皇帝;要么就是像妃嫔般,不着痕迹的暗中动手,别说查出线索了,都不会让人怀疑到自己身上。
而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搞什么阴谋诡计。
“阿拾,身子可还撑得住?”
赵氏一边跟周围的贵妇寒暄,一边关注自家女儿的情况。
眼角余光瞥到女儿那百无聊赖的模样,她便有些担心。
“娘,我没事儿!”
苏鹤延打点起精神,她习惯了持“病”行凶,却也不会不守规矩。
心疾还没好的时候,她都坚持在宫宴上好好表现,如今病好了,更不可能丢了苏家的颜面。
“……”
赵氏却不会轻易放心,她扭过头,温声对苏鹤延说道:“阿拾,别硬撑,若是不舒服,及时跟我说!”
“娘,我知道了!”
苏鹤延乖乖的点了点头。
此时,已经有教坊司的伎子来展现才艺。
丝竹管乐,舞姿翩翩。
苏鹤延乖巧地看着,精致的小脸上尽显恬静、安逸。
郑宝珠看不过苏鹤延如此恣意的模样。
她听说了,世子哥哥不远千里从西南请来了巫医,帮苏家这短命鬼治病。
她还听说,苏鹤延的病好了,可惜身子太弱,还是个病秧子。
然而,就是这么一个病秧子,世子哥哥却十分看重。
郑宝珠刚才亲眼看到,元驽送着苏鹤延进了大殿。
她气不过,便叫来身边的宫女去探听。
打探来的消息,更让郑宝珠又嫉又恨:这病秧子刚进宫就装病,还厚着脸皮去了撷芳殿。
那可是元驽的居所啊!
果然是苏家那个狐狸窝养出来的狐媚子,跟她的姑祖母、姑母一个德行。
病秧子一个,能活多久都还不一定呢,就知道勾引世子哥哥。
世子哥哥也是,明明我才是他名正言顺的表妹,他离京,宁肯把赵王府的中馈托付给苏鹤延,也不说交给她。
郑宝珠越想越气,抬眼又看到死对头一副“享受”的模样,终于忍不住,腾地一下站起来,来到了苏鹤延的座位旁。
“苏姑娘!”
郑宝珠眼底带着恶意,却还要假模假式的给苏鹤延见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