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~~
苏鹤延正暗中观察着众宾客,忽然感觉到一股凉意袭来。
她敏锐的转过头,迅速锁住了某道带着恶意的眼神。
“郑宝珠?”
苏鹤延微怔,一时想不出自己近日与她有什么冲突。
“难道是前些日子的赏梅宴,她邀请我,我却没有去,她不高兴了?”
想了一圈,苏鹤延只找到这么一个有可能的理由。
“太荒谬了!郑宝珠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体情况,也不是不知道我基本上不参加京中的诸多雅集,她又不是第一次被拒绝,有什么可恼怒的?”
苏鹤延自己就否定了这个猜测。
不过,苏鹤延没有继续内耗,“算了,不想了,管她呢!我一个聪明、三观正的好孩子,自是无法揣测极品的脑回路。”
苏鹤延重病多年,不只练就了稳定的情绪,她还颇为的清醒。
她从不会在意别人的想法,更不会圣母的将别人的不幸归咎到自己身上。
与她有瓜葛的人不舒服了,她定不会自省,只会觉得是对方的错。
她、苏鹤延,才没有责任,她连活着都艰难,只有旁人对不起她的份儿,万没有她的问题。
苏鹤延不去纠结郑宝珠为何怨恨自己,她只默默将这件事记在心上。
被人怨恨了,自是要防着她算计她。
苏鹤延整理好思绪,也收回了目光。
她跟着众人的节奏,旁人举杯,她也举杯,只是略略用酒杯沾一沾嘴唇,并不会真喝那早已冷掉的酒。
旁人或是围着郑贤妃,或是对着徐皇后说些恭维的话,她就装着病弱的样子,浅笑着围观。
一场宫宴下来,除了郑贤妃对着徐皇后说了几句阴阳怪气的话,再无其他波澜。
下药?
洒酒?
小说里常有的陷害桥段,一个都没有发生。
开什么玩笑,这里是皇宫,伺候的宫女、内侍等,都是选了又选的伶俐人儿。
勾心斗角?
比得过“帝王一怒”吗?
苏鹤延真正身在顶级权贵圈层,才能深刻体会到规矩森严、皇权至上。
所谓宫斗,在真正的强权面前,根本就不存在。
真的要斗,要么是像当今圣上一样,直接干掉皇帝;要么就是像妃嫔般,不着痕迹的暗中动手,别说查出线索了,都不会让人怀疑到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