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和金礼听着,并没有立刻扭头去看金言,只是微微蹙眉,金礼更是直言:“但说无妨。”
于是柳致远便一字一句将当初金言的承诺娓娓道来。
柳闻莺若在婚内受了委屈或遭到金言的背弃,可以随时和离;和离时金氏会做出足够的补偿,并且会写文章广而告知夫妻二人的和离并非柳闻莺之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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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承诺,金礼听了差点把自己精心修护的山羊胡子扯断。
“金言还道以上那些可写在他婚前立下的契书上——白纸黑字,字字为据。此事金言虽然说得笃定,可我与内子思量再三,觉得这样的事情也不该是他一人决断,你二位也该知晓,免得日后误会。”
这话一落。
刚刚还端稳持重的金礼,这时候坐不住了,直接转身看向端坐在最末端的金言。
一向端庄温和的唐婉,也是一脸不敢置信。
金礼活了大半辈子,见惯了世家子弟谈婚论嫁,从来都是讲究门第、利益、脸面,哪有儿子主动要立契书、把自己后路全交出去的?
这哪里是议亲,这是把家族的体面、自己的前程,全都捧了出来系在一起。
若是日后他有一点对不起柳闻莺,那真是拖着全家一块去“死”。
结亲结亲,结两姓之好,这好金礼还没见到,但是这不好确实肉眼可见了。
到时候二人要是真的闹到了和离,他江南金氏便会成为最大的笑柄!
不!
他儿子怎么能干出和离这种蠢事呢?!
金礼思虑半天,最终他语出惊人:“你若是敢负了柳家小娘子,你自己去金氏祠堂自裁去吧!”
柳闻莺:啊?
金言:啊?
??打赏和月票感谢得周六(哦,周五半夜)写了,这个礼拜工作强度有点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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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周四周五和周日都要外出开会,除了开会这几天手里一直有工作。周三还要抓紧将事情尽快解决掉,不然外出开会的时候没法处理也很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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