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孩子已然情投意合,我们做父母的,理当为他们周全。”
对此柳致远也是点头,说道:“山长说的是。”
“如今你也不便再称呼我为山长了,日后你我关系近了,你直呼我金兄便可,显得亲近。”
金礼突如其来的平易近人的话不仅柳致远听了一怔,连唐婉和金言也是不由得为之侧目。
唐婉端着茶盏,甚至下意识看了眼厅外的天空,怀疑是不是今日太阳打西边来了。
她相公一向不苟言笑,今日这是怎么了?
柳致远愣了一下随即含笑应下:“既如此,那学生……啊,小弟便斗胆称呼你一声金兄。”
金礼抚须含笑,对于柳致远这番称呼很是满意。
很快地,双方又提到了关于亲事需要私下小定的事情,对此柳致远也是有几分不好意思,解释道:
“金兄有所不知,自我科举高中之后,恰逢朝中不少人盯着新晋官员的姻亲脉络,总想拿儿女婚事做文章。
一来,当时我女儿确实年纪还小,我与内人并不想这么早早让女儿嫁人。
二来我们也是不想掺和其中,因此特地托京外的高僧对外只说小女需十六岁之后可相看,十八以后才可嫁人,这才挡去不少麻烦。”
说罢,柳致远又顿了顿,视线看向金礼夫妻二人,观察起了他们的反应。
不过柳致远倒是也不怕对方有太大的意见,毕竟他家小郎君不也是找了方丈批命,弄了个弱冠之后才能娶妻的名头吗?
果然,金礼同样面露一抹尬色,说道:“说起来吾儿在京中做官,也有人想趁着我夫妻二人不在身边,越俎代庖借婚事做文章。
先前他来信说,家中也听闻柳贤弟你的做法,便如法炮制了一番。”
说着,唐婉和吴幼兰在一旁没忍住都笑了出来。
不得不说,这办法确实有用,但是金言这紧随其后的操作着实让人难以评价。
“所以如今,两个孩子明面上都是‘不能相看人家’的人。面子上的事咱们得做足。
只能先内部小定、等两年期满,风声淡去,再正式做相看之举,日后光明正大行六礼、明媒正娶。”
这事不论是柳家还是金家都没有什么意见,不过柳致远接下来的话,才真正让二人惊住。
柳致远看向金礼与唐婉,神色忽然变得郑重无比,说道:
“还有一事,我也不知金言是否有告知你们,我们也不敢隐瞒。
在二位入京之前,金言曾亲口对我们许下重诺。”
唐婉和金礼听着,并没有立刻扭头去看金言,只是微微蹙眉,金礼更是直言:“但说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