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皇后党,也准备举荐的大臣后退几步。
朝太傅见状,笑了笑:“圣上,臣有几句话,不知当说不当说。”
“说。”
朝太傅:“周理成品级名望是不够。可淮北水患,朝廷派了几拨人过去?那些人有声望有品级,一个比一个体面。结果呢?水患还是水患,灾民还是灾民。折子递了一摞,该办的事一件没办成。”
“周侍郎去后,灾民安置了,河道疏浚了,钱粮调度妥当了。”
他语气愈发恭谨:“说到底,当初若没有圣下御笔亲批的圣令,周理成便是再有本事,也寸步难行。是您给了他权柄,他才敢放手去做。”
“今日荆州也是一样。”
“品级不够,圣旨够不够?名望不够,天威够不够?”
他微微躬身:“只要圣下敢信他、用他、给他一道圣令。周理成便敢领着人下荆州。天大的窟窿,他也敢给您查个清楚。”
“这天下,只要有圣下撑腰,就没有办不成的事。”
永庆帝倚着椅背,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底下一帮人,举荐这个,举荐那个,嘴上说的都是为朝廷着想。可真细究起来,哪个屁股后头不拖着几条线?
皇后党、太子党、其他势力各有各的盘算,各有各的账本。
可再多的弯弯绕绕,最后不还得他点头?
太傅和各势力都走得不近,是说到他心坎上了。
永庆帝一锤定音:“就按太傅说的办。”
“商量好了?”
一道声音突兀地插进来,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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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斯南上前一步,衣袍一撩,跪得干脆利落。
“那管管儿臣的事?”
谢斯南先前已哭诉一轮了,这不是……永庆帝要和大臣有事商议。
虽被中断,可不妨碍继续卖惨。
“父皇!儿臣的酒楼,被崇安侯府那群货色,玷污了啊!”
“如今满京城都在笑话,说儿臣的店,是崇安伯府的粪坑!”